一说,他自己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么短的时间内,他是如何做到短暂恢复状态的?
是用了药吗?
“我知道。”
丁延年点点头:“那好,我就先回去了。”走前,他又朝方竹溪望了望,瞧见他的后脖颈贴了一张创可贴。
他默默思索一阵。
难道是研究院的特效药?
回去路上,江萚开车,方竹溪坐在副驾驶。
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僵住了。
方竹溪抱着背包,手不停地滑着手机。
江萚余光睨了一眼,须臾,开口问:“你去实验楼做什么?”
方竹溪坐直,转过头说:“我,就是找一下老丁头。”
江萚:“因为对赌协议?”
沉默。
方竹溪点开聊天框,顿了顿,嗯了一声:“赵国仁上次激我就是为了丁延年,我知道找赵国仁没用,所以”
“所以你去找丁延年,想让他帮你解决对赌协议的事?”
“”方竹溪默认了。
红绿灯路口,江萚踩下刹车,转过头:“你不信我?”
方竹溪没勇气抬头,只敢小声说:“我不是不信你,而是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上回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错了”
黄灯,一秒,两秒,三秒,变绿。
车辆行驶在中央大道,雨渐渐大了。
方竹溪自然是没说真话,他垂下头。他要怎么解释,因为现在的自己在看见江萚的时候心跳依旧会加快,六年过去,他还是会为了初恋而心动。
可江萚只是因为他生了病,想给他治疗,所以才对他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