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萚咬的力道愈发重了。
方竹溪有点喘气,一开始没有想这么多,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后怕。
他伸手抓住江萚的手腕,语气微微颤抖:“好,好了。”
江萚却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并没有松开他。
方竹溪更怕了,他转头,脸颊贴着江萚的耳朵,断断续续地说:“教授,江教授,我真的可以了,不要咬了。”
可无论他怎么说,江萚依旧没松开。
方竹溪这才后知后觉,他好像要继续下去,固执的,第一次标记。
他开始后悔了,挣扎起来。
但是,就凭他现在根本没办法推开江萚。
香气愈来愈浓,整栋大楼就像一座雨后的青山,云层下,晚风簌簌一吹,呼呼声穿过走廊,发出沉沉的低吼。
暴风雨前,狂风吹进玻璃窗,拨乱了方竹溪额前的发丝,细汗像珍珠似的挂在上面。江萚捏住他绯红的耳垂,方竹溪颤抖的呜咽声被雷声盖了过去。
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方竹溪半垂着眼皮,全身重量都倒在了江萚身上。
雨滴落在地面,扬起的灰尘在半山腰翻腾,随着气流上升,他闻见了另一种芳香。
“唔”方竹溪蹙眉。
他使劲推开江萚,标记时间明显超过了五分钟,甚至更长的时间,他为什么还不放开自己,为什么越咬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