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萚抬手看了眼腕表,想着方竹溪这个时候应该在家等得不耐烦了,于是加快了脚步。
不等走出大厅,丁延年在身后叫住了他:“江教授,回家吗?”江萚转过身,点头。
“明天就周末了,这一周过得可真快啊。你忙吗?要不要一起去喝两杯,我叫上赵教授,商讨一下研究院的项目?”
江萚急着回家,哪里有心思讨论什么项目,冷冷拒绝后便要走。
他拨通了方竹溪的手机,可电话那端一直无人接听,他抬眼朝外面望去,空气闷湿,看样子要下雨了。
这时,突然有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学生匆匆跑了过来。
“丁教授!实验室,实验室好像有个oga发情了!”
丁延年一怔,他记得实验室就一个oga,陈文涿这会儿应该不在实验室才对,问:“我不是叫陈文涿回去了吗?他怎么还在实验室?”
那学生连忙摇头,说:“不是陈文涿,是那个方竹溪!”
他们绝不会闻错,那个味道,但凡是个alpha或者oga都清楚,那栋楼除了方竹溪,没有第二个人有这种清香的气味。
江萚听见方竹溪三个字的瞬间,猛然一顿,走上前,问:“同学,你确定是方竹溪?”
“百分之一百是他!我上回受他影响,记忆深刻,绝不会闻错。”说着,他顿了一下。“而且,传出来的不仅只有他的气味,还有一股臭薄荷味。我们上去看的时候,门已经被反锁了,所以,很有可能,他们在里面”
“在什么?”丁延年问。
“可能,他们,在进行标记。”
话刚落下,还没等丁延年再次开口,几人看见江萚已经朝实验楼的方向冲了过去。
江萚前脚刚走,后面的alpha全都一阵颤栗,腿瞬间软了下来。
“我靠,什么东西,我怎么动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