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扬回想昨晚和陆柏声的对话,他想了想,连方竹溪那样的oga他都不心动,何况自己这种类型的,瞬间觉得没希望了。
于是垂头丧气地说了一句:“算了我哪方面都不行,我还是孤独终老吧。”说着,拿起笔。“这回的论文一定得过,江教授一看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你也别拖了,赶紧下来复习吧。”
周墨:“?”
话刚落,方竹溪从门外进来。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竹溪,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昨晚又去陆柏声他家睡了?”
方竹溪摸了摸后颈,头发已经长到可以扎起来了,他小声嘀咕:“唔。”
他一夜没睡,期间听见客厅有声响也没敢打开门。
脑子里全是图册上彻底标记的图文。
那东西真的能塞进去吗?
还要在里面待上三四天……
他双腿都软了。
“那……那陆柏声他有给你说什么吗?”张远扬试探着问。
“啊?”方竹溪回过神,“说什么?”
张远扬见他的反应,有些失落,说:“没什么,我就是想你昨天跟江教授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