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溪抬眸看向江萚,那双眼睛要把他盯穿了似的。碎发挡在眉眼间,他的目光清亮,隐隐透出拒人千里的淡漠。
就一眼,方竹溪莫名感到有些紧张。
他发誓,他再也不来香樟树下乘凉了。
结果没过多久,他把人约去了体育器材室。
“……”六年过去了,这些小事竟然还记得清清楚楚。方竹溪点开好友申请页面,想了会,通过。
没有备注。
刚通过,手机立马响了一声。
oo已成为您的好友。
这是什么……
服了。
加他有种丢脸的感觉。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不争气。
下一秒,消息发了过来。
[oo]:周六,研究院,腺体缝合术。
方竹溪蹭地站起来。
[。]:你在哪儿?我过去。
张远扬刚坐下,见他神情凝重,问:“怎么了?”
“告诉陆柏声,我有点事,明天再找他。”说完,忙不迭跑了出去。
张远扬懵地眨了眨眼,看见那道远去的背影忽然又转了回来:“落了什么东西吗?”
方竹溪跨进绿化带,在面里翻了会,把一瓣多肉丢给张远扬:“帮我带回去种起来。”说完人就走了。
张远扬摊开手心,看着多肉,问周墨:“他什么时候开始对养多肉有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