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一点都不明白老师们的良苦用心,我倒要看看你能学成个什么东西出来!你敢不敢跟我赌一回?”
方竹溪压低声音:“赌什么?”
“这次的期中考实操。”
期中考实操?上个学期他的论文没过,唯独实操合格了。方竹溪一想,这有什么不能赌的,便说:“行啊。”
“方同学,腺体缝合实操没你想的那样容易。假如你没通过,那事实证明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没错,以你现在的学习状态,决不可能顺利毕业。我要求你加入我和丁教授的实验研究,并且无条件服从教授们对你的指导意见。”他想,整整三年都没有好好学习过的学生,是不可能通过这次考试的。
特别是需要花大量时间练习的伤口缝合术。
而且这次他特地加大了难度,需要缝合的不是寻常伤口,而是腺体。
方竹溪:“如果我通过考试了呢?”
“如果你通过了,我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向你道歉,在你剩下的最后一个学期,学费由我来出。”
条件开得不错。
至少方竹溪很满意。
他不用再为了下个学期的学费而忙碌奔波,想着能轻松一点儿是一点儿。
“教授您说话算数吗?”
他哼了声:“当然,我赵国仁说话一向算数,你要是不放心,我们也可以签一份对赌协议。再说江教授也在,他可以算是见证人。”
说时,他转头去寻江萚。
“江教授,您说呢?”
江萚从旁边抱来一摞文献,冷眼扫了一圈,缓缓开口:“我口味比较清淡。”随后把文献递到方竹溪面前:“把文献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