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祝长风等得急了,撇头往里一瞅,两只眼睛都瞪直了。
怎么就亲上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江萚吗?
大约过去了十秒,江萚才将头抬起来,扶着方竹溪,问:“现在还软不软?”
方竹溪想说点什么,可那话又被硬生生卡在喉咙,咽了下去。片刻,才说:“……能站起来了。”
江萚:“那先走出去?”
方竹溪低着头,感觉腺体热得像烧开的水,一直在沸腾。
他点点头。
“舍得出来了?”祝长风简直没眼看,话又多又密:“怎么不再里面再呆会儿,干脆直接在里面标记得了,反正黑灯瞎火的,也没人看见。不然别人以为这舞厅是红灯区拉皮条的呢。”
方竹溪其实还有些腿软,刚开始是因为那股奇怪的信息素,后来江萚吻他的腺体,他几乎没颤抖着喊出声。
这会儿被江萚扶着,他又是个脸皮薄的人,急忙撒了手。
走道里,陆柏声被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挡了道,本来在老板面前就受了委屈,一肚子的气还不知道往哪儿撒。
男人当他是来跳舞的,上回见过一次,伸手掐了一把陆柏声的屁股,当场就被陆柏声一脚给踢回了舞池。
走出来时,见门口站着三个人,跟夜场保镖似的。仔细一瞧,原来是方竹溪和祝长风,身旁还站着个大帅哥。
陆柏声的视线停在方竹溪脸上,见他脖颈处红了一大片,脸颊也红红的,立马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