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萚:“我想跟你谈谈。”
方竹溪抬手看了看时间:“下回吧。”
完了,打工好像要来不及了。
江萚表情淡淡的,也没急着要说什么,慢慢关上车窗。
这会儿是下班放学的高峰期,出租车难打不说,路上也容易堵车。如果能上高架桥那条路,兴许可以赶上。
方竹溪看着即将关上的车窗,开口:“那个,你想说什么,我可以听听看……”
江萚一秒也没有耽搁,打开车门:“上车。”
方竹溪一股屁坐上车,脸绷着。
“去哪儿?”江萚忽然问。
方竹溪扭过头:“?”
“不是赶时间吗?我送你过去。”
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方竹溪神色凝住,垂下目光,小声说:“金色海洋……舞厅。”
……
感觉身体被透支,现在是一点儿都不剩了。
陆柏声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头昏脑胀,慢吞吞从沙发上坐起来。
睁开眼,宽大的病床上,穿着病号服的祝长风正盘腿面对他坐着,一手托着下巴朝他打量,另一手还挂着针。
祝长风弯了弯唇:“醒了?都睡一下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