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瞧,这里除了蹲在地上的值班老师,早已没有了方竹溪的身影。随之而来的是猛烈的狂风,将蓝色窗帘唰地吹起。
徐繁伸手摸了摸腺体,幸好,没有破。
他眼神停顿一刻,似乎在空气中闻见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芳香。
是谁?谁的信息素?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卷缩,腺体涨得越来越肿,连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这不是易感期的症状吗?
值班老师回头瞄了眼徐繁:“徐同学!”
怎么就醒了!看起来脸色很红,似乎在和什么抗衡一样。
看来看去,他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翻到年级册,顺着第ao等级划分,看向家庭登记信息。
他的表情一滞,只见那泛黄的纸张上,方竹溪父母信息一栏,印着已故两个大字。
教务处主任和丁教授从外面拐了进来。
值班老师起身,拿着年级册走过去:“主任,方同学他……”
“江教授已经带他回去了。”
“那这个……”
教务处主任低头看了眼年级册,说:“他父母好像是因为一场意外事故离世的,具体情况我们也不知道,开学的时候就已经将他纳入oga特殊保护群体了。”
“那关于分化研究的实验呢?”
默不作声的丁教授这时开口道:“腺体废了,没用了,实验先搁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