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务处主任顿了顿。
“他现在是我的学生。”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
大概是七楼太高了,这风吹得他心里不是滋味。
脑子里乱糟糟的,心潮涌动着,手腕被撕了一角的膏药微微翘起,方竹溪背过身,靠着墙,忍着疼全撕了。
徐繁本就咽不下去那口气,想着自己被一个oga揍的事情流传出去根本没脸见人,索性揭了腺体上的阻隔贴,故意释放信息素。
方竹溪闻见薄荷味的信息素时心里凉了半截。
他眉间拧紧,朝徐繁望去。
找死。
方竹溪抓起背包,箭步冲了上前,一句话没说,拎起徐繁的头就往桌上砸。
“欸!方竹溪,你干什么呢!快住手!”值班老师从百米开外冲刺过来,抓住方竹溪的手喊道。“这里是教务处!不能打架!欸,欸欸欸……不能打!不能打啊!徐繁你咬的是我的手!”
两人发了狂,谁也没让着谁。
徐繁一面对着方竹溪的肚子猛捶,嘴里一面说着污言秽语:“你他妈还装什么清纯?欠操的东西!给你点好脸色看你就开染坊了?你别以为你在舞厅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什么稀有oga,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烂货!”
徐繁越骂越激动,提起一旁的椅子就朝方竹溪的腰间砸了一下,下一秒,方竹溪抄起桌上的订书机直接捅向他的腺体。
徐繁当即就软了下去。
值班老师再瞧方竹溪,意外地一愣。
这么激烈的互殴!他!竟然!没倒!
方竹溪正要开口,值班老师瞥了眼地上的徐繁,转头:“方同学,我作证,你没捅他,是他自己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