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有些凉飕飕的,方竹溪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凉了半截。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半响才想起来自己是来找打火机的。
刚要转身,手腕一紧,他突然被一股力量推到。
草。
好大的力气。
方竹溪猛地仰起头,挥起拳头就往男人脸上抡。
动静太大,声儿太响,他似乎听见了自己手腕骨折的声音,“咔”地一下,他重重摔倒在地上。
等他反应过来,这才看清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额头青筋冒起,脸色涨得通红,像发狂的猛兽般扼住了他的喉咙。
等等,这不对劲啊。
方竹溪扫了眼自己,手臂上布满了红疹,身体开始发热,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幽香。
是他的信息素。
他第一次很清晰地闻见了自己信息素。
眼前这个alpha似乎也闻见他的信息素,他低头看了眼方竹溪,嗓音有些哑,问:“你是oga?”
方竹溪气得用脚蹬他,语气不爽地反问:“不然你是?”
“”
啪——
灯被人打开,走廊一下子亮了起来。一阵匆忙脚步声落入耳中,方竹溪大口喘着气,每一根神经都被刺得发疼。他转过头,看见两道身影从楼梯拐角冲了上来。
是江琮,还有,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眼前变得模糊起来,渐渐地,他感觉所有人的声音都开始变得缓慢,他的双手无力地垂下,重重落在地板上。
他后悔了,休什么学啊,还不如凑点钱去做腺体摘除手术。
刺鼻的消毒水味扑来,白色窗帘被风吹起。
方竹溪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沉沉呼了一口气。
他往一旁斜睨了眼,瞥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