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柏声脸上一沉,良久才问:“你不知道自己在人群聚集的地方很危险吗?”
方竹溪气得反问:“陆柏声,你不觉得你这样靠近我我更危险吗?”
陆柏声瞥了眼方竹溪:“你放心,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喷了气味阻隔剂,不信你闻闻?”
方竹溪因为陆柏声将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从酒吧里拎出来感到生气,想着今晚的薪水就这么泡汤了心中很是郁闷。
陆柏声亲自去买了甜筒回来哄他开心,不料他吃着吃着却哭出了声。
陆柏声第一次见他哭,准确来说是第二次,吓得一愣:“方竹溪,你他妈哭什么?”
“你们alpha是不是都这么不讲道理?”
陆柏声:“到底是谁不讲道理,那莎莎舞是你这个年纪跳的吗?”
“可是他给的多啊!”
“多少钱?我给你!”
“一个小时,两百。”
陆柏声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
转账页面,输入金额两万,点击确认。
一秒后。
页面弹出“此卡冻结”四个大字。
陆柏声无声地转过头:“刚才的话,你别听进去。”他看了眼方竹溪,然后从车上下来。
管家急忙跟在身后将他丢在车上的西装外套捡起来,问:“陆总,您去哪儿啊?”
陆柏声单手解开衬衣领口的扣子,一脸不高兴:“去跳舞。”
当晚,方竹溪酒吧兼职的薪资翻了三倍。
黎明,云层拨开,落下一束光线。
陆柏声累得满头大汗,瘫倒在公寓的床上。还没合眼,兜里的手机响了。
[方竹溪]:我决定休学了。
陆柏声急忙敲字回复。
[陆柏声]:这又是闹的哪出?
[方竹溪]:我想通了,不做手术了。
斜风细雨,风光靓丽。这是方竹溪第一眼见到南镇水乡景色时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感受,身临其境确实不一样,广告词写得倒是没有实景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