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点头。
外面夜色正浓,凉风吹得很夸张,季驰的火灭了又灭,还是杨宵捂着打火机递过来。
“我知道你孩子一直不能原谅你父亲。”杨宵说,“不过你父亲他心里是有你的。”
季驰没说话,有没有他还不清楚吗?从杨宵和那女儿生出来儿子开始,那些父亲该给的爱早让出去了,后来那孩子死了,无处安放的爱意又想转移到他身上。
杨宵抽了一口烟:“你父亲把财产都给了你,说是弥补。”
“我知道你现在w市混得不错,但要搞清楚,你手下的产业是赵宝云的,不是你季驰的。”杨宵露出那副长辈的态度,“你应该考虑你未来的现状,别给人当牛马,接下你爸的财产以后好好管你的公司。”
那些财产金额不小,谁听了不想要?
季驰忽然笑了,他吐了烟,声音很淡:“你过去也是这么教季明奇的?”
当年季明奇能翻身都是杨宵建议的,杨宵脑子灵光,那些日子靠季明奇榨了不少油水。
杨宵最清楚季明奇过去的事情,更何况季明奇抛弃自己的母亲所迎娶的第二位女人,当初可是杨宵名义上的干妹妹。
杨家再清楚不过了,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朱君澜对季驰温柔的原因,这是他们家还季驰换不光的。
杨宵沉默了许久,眯起眼抬起:“我知道你一直清楚我和你爸的关系,不过这很正常,男人有钱变坏也很正常。”
季驰:“你说的对。”
他头也不回钻回车里,喝了半瓶矿泉水。发动车子,他想去找骆逸秋,想起骆逸秋已经不在这里,那栋房子已经退了,似乎有了新的住户。
他转头回了酒店,刚进屋内,律师打来电话,要和他见面对一下遗产分配的事情,敲定完时间,他给骆逸秋打电话,那边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