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季驰说,“看来你确实是想成家立业了。”
“没有的事情。”骆逸秋回拒,“我一点都不向往结婚。”
“和谁都不向往?”季驰又问。
那倒是有。
骆逸秋不敢想啊。
如果是结婚,他当然新郎是季驰,两个人穿着白色西装带着礼花和戒指站在教堂发誓爱对方一辈子。
小时候他参过几个亲戚的婚礼,华丽高级非常漂亮,有时候又会向往长大的婚礼是什么样子。
想归想,不敢就是不敢。
他迅速抹平这些想法,找了个很烂的借口:“我还小。”
季驰轻轻笑了下,没有继续问了。
回到小区,季驰扶着骆逸秋上楼,骆逸秋演技太烂,实在装不下去就一直假咳嗽,差点把肺咳了出去。
关上门,季驰就看着他去换衣服,拿着衣服要去洗澡。
老天爷似乎是骆逸秋请来的帮手,在浴室响起水声时,窗外也紧接着下起小雨,大雨,暴风雨。
手机来回推送天气预报,城市发布黄色预警显示风大,不易出门,季驰帮忙关上窗户,点上烟给季爷爷打电话。
对方嘱咐了两句注意身体,便挂了。
季驰轻眯起眼,他对骆逸秋家真是熟悉,什么东西放在那里看见一回记住了。
内心感情是凶猛野兽,其实从他和骆逸秋发生关系,一直都在想如何对他负责,最初认为,以骆逸秋的家世背景并不需要他。
现在经历了这多日子,骆逸秋的表现和态度,完全把需要他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