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秋脸更红了,他的脚压根就没抽筋,只是这么抬久了,说不定会真的抽筋。
他也是爱干净的人,尤其是换袜子和鞋,每天坚持洗澡,幸亏自己的脚没有异味。
季驰的手有力捏着他的脚腕,另一只手已经取开了药膏,脸上没有半分嫌弃,在他脚边缘来回打转。
那药膏涂在皮肤上冰冰凉凉的,骆意秋只是偏着脑袋不敢继续看,这个动作坚持了有两分钟,屁股已经在马桶上发麻了,但他不想季驰停止。
忽然骆意秋又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抬头见季驰一手撑在墙面上,脸几乎贴近自己的鼻子:“你很享受吗?”
骆意秋不敢看他:“我……”
“你说这次赵总怎么想的,接二连三背着搞这么多事情,谁不容易有意见?”
“你别说了,赵总就是喜欢季驰,你看她那个干儿子还叫来当助理,说明什么?说明关系融洽,早晚的事情。”
“内部手段高啊。”
“……”
外面两个人一直喋喋不休在说公司的问题,听故事是公司的员工。
骆意秋有点生气,说自己就说自己,说什么季驰?季驰这段时间也没有做出风头的事情,怎么就内部手段了?
这些人肯定是吃葡萄说葡萄酸。
他心里暗自为季驰拔刀,可这些不好听的话并没有影响他的情绪,甚至说无关痛痒。
那群人走后,季驰替他套上袜子:“一会有个会,你出去准备准备。”
“你不生气吗?”骆意秋问,“我都快气死了。”
他一脸怨念,恨不得给那俩人来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