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意秋点头。
“你有事情可以跟我说。”季驰说,“我帮你转告,赵总现在在开会。”
骆意秋:“那我下次再来。”
他说了这话也没有走,而是小声补充了一句“你下去吗”的话。
“我抽根烟。”
骆意秋找到了借口留下:“那我也抽。”
赵宝云公司楼层不算高,落地窗外全是高楼如林,恰好遮挡了风景。
季驰穿着白衬衫,风一吹,有骆意秋家洗衣粉的味道,大概是洗衣服的放多了,不然不该遮挡住衣服原来的气味。
季驰吐着烟圈,眼睛微微迷离:“你是不是想找赵总说那块地的事情?”
骆意秋一顿:“我有写在脸上吗?”
“有。”
骆意秋叼着烟,两只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你一定看错了。”
“怎么,”季驰嘴角上扬,“睡了就忘了。”
他往常不会这么笑,难得见他痞里痞气,骆意秋多看了几眼,也不想继续蒙混过关了。
“我怕对你不好。”骆意秋说。
“那不好?”
“杨宵叔叔和你是亲戚。”骆意秋说,“我怕你听了为难。”
“是亲戚,但没有很亲。”
杨宵家庭一直不错,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他这人双面派,爱装真诚,实际是害过他家的罪魁祸首。可偏偏是这罪魁祸首,在大学期间无微不至,每年收留他有去处度过春节。
他骨子里很清楚杨宵的意思,把季家那仅剩不多的愧疚都用在他身上。
即使杨宵很清楚,这是没有办法弥补的,但他依旧做着自以为感动得事情,想去说服每一个人。
季驰目光很淡:“他炒这块地有些日子,想以好价格买走那不太可能。”
骆意秋:“他要那么多钱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