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是下午三点半。
他打车找了处饭馆吃饭,再思考去哪消耗时间到赵宝云下班。
赵宝云的作息和季驰神似,他们似乎不需要睡觉一般,每天沉迷工作中,不分日夜。偶尔闲下来,赵宝云才会找骆意秋,平日他们之间是微信联系,他想打电话还打不进去。
吃完米线,骆意秋找了个网吧打游戏,好几日没玩,几把下来全是输。
路过他三次的学生,次次忍不住嘲笑。
骆意秋恨不得拍下他的照片发他学校去,冷静下来还是算了,自己不能没有道德。
好不容易赢了把,赵宝云的电话打了进来。
他顿感不好,看了眼时间,发现晚了。
骆意秋扯下耳机,关上机往外跑,跑到外面给拨了过去。
“你在哪?”赵宝云问,“发那么多消息给你没看见?”
骆意秋一顿:“我就在附近。”
赵宝云显然不信,态度生硬:“在哪?”
“厕所。”骆意秋说,“附近拐口的公共厕所。”
“……”
赵宝云:“行了快点,我和季驰在维春等你。”
电话瞬间挂了。
如果说李美凤对他是话语输出,赵宝云就是武力输出,小时候他没少被揍,虽被偏爱,但肉是实打实的疼。
他骨子里怕赵宝云的,尤其不守信用这种事,完全是犯了她的大忌。
骆意秋犯一次,赵宝云揍一次,从未手软,乐此不疲。
他打车到春维太阳都快下山了,他跑进包厢,见赵宝云和季驰还没有点餐。
赵宝云瞄了他一眼:“厕所这么香,你要待那么久?”
骆意秋皮笑肉不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