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躲?”季驰问他,“上次不是你勾的我吗?”
骆意秋脸彻底红了。
两个月前,他受邀参加干妈赵宝云的生日宴会,回家路上遇到了季驰,骆意秋不知道那来的勇气搭讪,还借着酒劲要求季驰送自己去酒店。
季驰把他送到酒店没走成,被骆意秋强制留了下来,那一晚扑腾的过程历历在目,那双大手在骆意秋身上不停游走。
他不是季驰的对手。
除了发出喘息只能任由被把玩。
那天以后,骆意秋不敢再见季驰,哪怕公司里遇到,他会第一时间跑掉。
自己浪成那样,还搞的那么纯情。
骆意秋骂自己不争气。
“我是怕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骆意秋说,“才没有再次打扰。“
“这样想也挺好。”
季驰松开他:“我送你回去。”
骆意秋红着脸点头。
他想过季驰的性取向,认为更偏于双性恋。
经过骆意秋观察,季驰对谁都是一副温和礼貌的态度,初次见面那天,季驰正被顾客恶意刁难,他淡定从容,无比耐心解决了问题。
那要是骆意秋,迟早打起来。
公司女同事们最爱讨论季驰,无事献殷勤比比皆是,那被拒绝依旧坚持的动力,骆意秋看了都要被感染。
也只是感染,他没有动力。
他要说追求季驰,必然不可能,在他二十五岁生涯里接触的同性男生,对他评价清一色草包富二代。
原因无他,喝醉后太喜欢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