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称西北是荒凉而又浪漫的,这些年,花雅忙于学业,忙于工作,除开18年去肯尼亚的单人旅行,他高考斩钉截铁填下志愿的地方,都没有好好看过。
这次,他读懂了人生是旷野这本书。
回程的路上很不舍,后劲儿非常大。
江旋开着车,他坐在副驾驶看沿途戈壁摊的风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你在甘肃的哪个地方当兵?”
江旋捏紧了方向盘,目视前方,平缓地说,“兰州。”
花雅若有所思地眯眼,轻声说了句,“好近。”
末了,他又问,“一直在兰州吗?”
“没,”江旋说,“士兵是在嘉峪关。”
过了半晌。
“你上大学没?”花雅问。
江旋依旧目视前方,只是不小心猛踩刹车导致车往前耸动,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总得要弄清楚不是吗?”花雅手指点着额角,侧头看着外景说,“这几天在青海的旅途,我心情很好,回到酒泉之后,我就没那么多耐心了。”
江旋听出来花雅的意思,如果现在坦白,可能还会看在好风景的面子上给他机会,他也清楚地知道,休假一过,他俩忙于工作,他的死缠烂打有什么意义呢?况且还有个席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