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天才完全黑了下来,篝火丛照得来旅游的游客面容很亮。
他俩吃完饭,浑身感觉都舒畅了,出门找了个人少的篝火丛坐着,说是人少,其实也就只有一个人,他留了头没有打理过的狼尾,身穿旧夹克和工装裤,整个人看起来很糙,怀中抱了个吉他,在自顾自地弹着。
“兄弟打扰了,”花雅对这个人打了声招呼,“方便我们坐这儿吗?”
狼尾青年一顿,抬起头,长相硬朗,就是胡茬遍布下颌,硬生生把他的面相年龄提高了几个度,不过花雅确信,这位年龄跟他们差不多。
“方便的。”狼尾青年收拾了下自己脚边的东西,给他俩腾出位置来。
“谢谢。”花雅笑着道了声谢。
“不客气,”狼尾青年回以友好的微笑,“你俩是今天才来的吗?”
“啊,是的。”花雅讶异看着高冷颇有“艺术”风格的青年,没想到还挺随和的,竟主动对他搭起了话。
“青海好玩儿,”狼尾青年给予肯定地说,“你俩自驾还是什么?”
“自驾,”花雅被篝火烤得身上暖洋洋的,才吃完饭晕碳了,说话慢吞吞的,“你呢?”
“我也是,”狼尾青年说,“不过今晚过后,我就要离开青海了。”
“喔,旅途结束了是吧。”花雅说。
“不是,我青甘线走完了,”狼尾青年笑着说,“下一个行程是,川藏线。”
花雅眼眸很亮,篝火在他视线里泛着橙黄的光,由衷地感慨说,“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你就一个人吗?”
“对啊,”狼尾青年说,“我那车也带不了两个人。”
“摩旅么?”江旋冷不丁开口。
狼尾青年一拍手,“哎对。”
“厉害。”花雅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