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开吧。”江旋说。
“也行,”花雅没跟他争,“到服务区咱俩换。”
“嗯。”江旋应。
他俩选择全程走高速,这样会比较好受一点,但酒泉离西宁将近五百多公里,就算不堵车也要开上六七个小时,要是一个人,硬开几个小时肯定受不了,在服务区休息估计要花上一天的时间才开到青海,两个人就不一样了,彼此分担三四个小时,聊着也就到了。
青海的海拔不低,江旋这几年当兵身体素质比较好,没有出现高原反应,花雅有一点儿,坐在副驾驶昏昏欲睡,椰子先开始还行,后面也焉了,几乎每一个服务区都要停下来给它遛一会儿。
在不算颠簸的行程中,从早上开到下午,终于到了西宁。
他们订的民宿离计划中的第一个景区比较近,算是开在沙漠里的,将近晚上八点了,天还没完全黑,夕阳洒下的余晖几乎与沙漠地平线齐平,沙砾折射着光,宛如沙海。
花雅将冲锋衣拉链拉到底兜住下颌下了车,夜晚吹起来的风抚起他的长发,背光的景象中,他脸侧精致的弧度完全被展现出来。
江旋关上车门,嘴里叼着根烟,在紫黑的天气中橙黄色的火星被风吹得将熄未熄,他眯眼看着前侧的花雅,像是要将人刻进眼底里。
他抬脚走过去,问,“在肯尼亚的时候,你是一个人吗?”
花雅讶然地看向江旋,风吹得发丝凌乱地扑在他脸上,“你怎么知道我去过肯尼亚?”
随即,他反应过来。
“当年那通电话,是你打的?”
2018年,西北的风掠过肯尼亚,他俩接到了相隔万里的电话。
第8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