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花雅应道。
他俩被吓得话很少,只是凭着脑子里意识本能去做该做的事儿,江旋几乎是寸步不离花雅的身边,眼珠子都要落在他身上了。
刚才的瞬间,唤起了一些高中时候的回忆。
花雅站在寝室楼的天台,好像立马会跳楼消失不见,和刚才画面重叠。
寒意和惊恐席卷全身,还好,两次他都抓住了。
但倘若没有抓住呢?
花雅在换药室里面处理背脊上的伤口,他站在外面思绪混沌,想抽烟,但还是忍住了。
“花儿怎么样了?”邓毅急急忙忙地赶过来,满脸担心着急,气都没喘匀问。
“吓着了。”江旋没什么心情说,搓了搓脸。
“哎哟,刚也把我吓得,”邓毅捂着心口说,“眼睁睁看着人都掉下来了,幸好你反应快啊!我听他们说,楼顶上那一枪,是你开的?他们怎么会允许你开枪呢?”
“时间紧迫,狙击手没架好据点,”江旋淡声说,“徐世君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了,他想带着花雅死,我的职责就是让他死。”
“可你现在不是”邓毅愣了愣。
“啊,本能。”江旋说。
“这个。”邓毅竖了个拇指,“你今天来的还挺是时候。”
所以,江旋庆幸,庆幸自己的直觉。
今天一整天他都心神不宁,甚至慌乱,抬手看头绳儿时,还好好的,没有断裂。不过他还是一下班就到医院来了,果不其然,花雅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