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花雅正想上前,被邓毅使劲攥住手腕儿。
“你去什么?去了就是替补羔羊!”邓毅惊慌地说,随即询问周围的护士,“华军呢?华医生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护士吓得恍惚,“不知道他在哪。”
“花医生!花医生!”男人撕扯着嗓门吼,“我数三秒!一——”
一部分人看见被邓毅遮挡的花雅,把视线投向了这边。
“报警,对,报警”邓毅手抖地掏出手机拨号码,花雅已经走出人群重围,他想拦住花雅已经来不及了,电话那头警察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男人注意到花雅,刀尖顿时对准了他,“你就是花医生吗?!”
“对,我是,”花雅指了指自己胸前的名牌,为了不让男人持续发飙,他双手缓缓举起,淡定地说,“先生,你先别激动,我已经出来了,你能把无辜的护士放了吗?”
男人恶声说,“你,走到我面前来!”
花雅闻言,长腿迈开走到了他面前,男人动作很快,将挟持的护士狠狠向前一推,继而用刀抵住花雅的背脊,使劲把刀尖没入一点,花雅的白大褂瞬间被血浸染,血滴滴在白净的地板。
“都别过来!”男人威胁说,“我知道你们已经报警了,趁警察还没来,最好把赔偿我儿子两百万的钱给准备了,我要见到钱,现钱,不然你们这个医生做我儿子的陪葬。”
“徐世君!”门口冲进来一个女人哭嚎,“你畜生啊!你快点儿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