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席恒不爽地问。
“我为什么不能来?”江旋理直气壮地反问。
“行,”席恒点点头,笑了声,“哥们儿你这么玩儿是吧?”
江旋懒得理他。
席恒的意思大概是他打破了两人无声的规矩。打破了又怎么样?他还想上下班都接花雅呢,能把下午的时间给席恒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花雅从医院出来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苗禾看见他,招了招手喊,“姐姐!”
“哎。”花雅迈步走近,才注意来接他的两个男人。
“走,去吃饭。”江旋偏头说。
“你们都还没吃么?”花雅有些意外,“一直在这儿等?”
“没呢。”苗禾挂着意味不明的笑,视线在江旋和席恒身上来回转。
花雅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那么眼下的这个局面呢,是有点儿尴尬的,决定权也理所当然地交给了花雅。江旋不知道席恒内心的情况是什么样,他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儿。
他看着花雅,黑眸闪动。
小雪的雪花一滴一滴地飘落,落在花雅的肩头。脱掉白大褂的花医生今天穿了件黑色大衣套卫衣,脖颈间围着一条灰色围巾,遮住了他下颌,只露出精致白皙的半张脸,长身玉立,长发松垮地用夹子夹着,银框眼镜也没来得及取,整个人在雪中彷佛一朵纯净的雪莲。
花雅思索了半晌,想到早上江旋对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