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还差现在吗?
江旋摩挲着自己手腕儿上的头绳儿。其实头绳儿不止断了一次,只要断一次他就修复一次,上面的小黄花的雕刻早就被他给磨平了,黑色绳子也越来越细,细到就像一根线。
他也在想,这根头绳儿如果已经断到真的不能再修复了,他和花雅还没有相遇的话,是不是再也没可能了。
在暗无天日的戒同所里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在特种部队非人的训练,在出任务时数次的濒死遇险。
只要抬手看一看这个头绳儿,他又有希望了,仿佛看见少年对他笑,嘴角浮现出梨涡。
真好啊。
江旋低头在头绳儿上烙下一吻。
“你心爱的姑娘送给你的吧?”韩泽栋问。
“嗯。”江旋低声应。
“哎江旋,你这么着急退役是要回去娶她吗?”陆羽打趣说。
“我看不像,”姜文耀说,“倒像是媳妇儿要跟人跑了他回去把人抓回来的架势。”
江旋把头绳儿掩在作战服里,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说到点子上了。
他妈的他再不退役老婆就要跟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