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花雅膝盖猛顶腹部把人往地上摁,而后快速捡过扔的那把长刀,毫不犹豫地捅进周海军肚子里。
一刀,两刀
警笛在响。
花雅后脖颈一痛,感觉自己手中的刀被人夺走了。
“姐姐!”在快要失去意识时,这是他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花雅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面外婆和老妈都没离世,一家人聚在电视前看春晚,然后门铃被摁响了,他起身开门时,看见江旋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局促紧张地说,新年快乐。
他睁开了眼。
这次看见到终于不再是红色,而是一片白。
“醒了醒了”一群人围在了他的床头,耳边开始嘈杂起来。
“小椰,小椰?”于佳阔咽了咽口水,皱眉在他眼前挥着手,轻声喊。
“我去叫医生。”党郝离开病房。
花雅缓了几秒,眼珠子转动,把每个人的脸都扫了一遍。
缺了个人。
“来,让一让——”医生走了过来,检查他的身体。
“医生,我朋友恢复得怎么样?”于佳阔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