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操,南方和北方简直没法儿比,”席恒一身寒气地进门换鞋,“外面太冷了。”
“今天的车是不是很多?”花雅问。
“嗯,市中心挤满了,”席恒摸了把椰子的狗头,往厨房走,“全是跨年的——吃火锅啊?”
“好。”花雅跟了过来帮他择菜打下手,被席恒推出去了。
“你坐着等吃就行。”席恒低头忙活说。
“哎。”花雅笑,“这话说的。”
席恒看了他一眼,笑得露出白牙,“席大厨不需要助手。”
“就火锅,”花雅指着菜,“傻子都会弄,还大厨。”
席恒双手撑在水池上,挽起的毛衣下精瘦的胳膊显露青筋,侧头直愣地看着花雅,感觉怼人的长发青年有点儿可爱。
厨房的灯光直挺挺地从花雅头顶照下来,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都在他精致的脸上投向剪影,这种往往都是被称为死亡角度灯照的,很少有人驾驭得住。
居家,花雅穿得随意,白色高领毛衣宽松居家裤,长发懒得用头绳儿系,就用夹子夹着,像是温婉的人妻。
席恒骤然间想到了江旋。
他笑容僵了一瞬,移开视线继续干手中的活儿。
破镜还能重圆吗?不能吧。镜子都碎了,连接好也还是有裂缝。桐县的两天时间,江旋除开第一天来找过花雅以外,到他们去机场回酒泉,那位前任都没出现在花雅的面前。
吃完饭,零点过几分,落地窗外面浮现出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