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好车,帕拉梅拉才缓慢地跟上来。
花雅看着下车的两个人,就是上次给江旋打视频讲题里的那对儿小情侣,余烬裹得比他还严实,露出的两个眼睛很亮。
“棠萡。”棠萡主动对他打招呼,“他余烬。”
“花雅。”花雅说。
“我知道,我记着呢,”余烬笑着说,“托你的祝福,我现在康复了很多。”
“真好。”花雅笑了笑。
“进去坐着聊吧,”江旋说,“外面怪冷的。”
他们提前预订了包间,服务员领着几个男生往里走,这么晚了,来吃私房菜的客人还挺多,饭馆一片热潮。
“今晚都不喝酒哈,”韩横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pad说,“点两瓶椰奶喝不喝?”
“嗯,椰奶热一下。”江旋特意对服务员说。
“椰奶干嘛热啊?也没冷到这地步吧。”侯翰铭懵逼说。
“花雅感冒了。”江旋说。
“噢,噢,”侯翰铭偷乐了一下,“那就热吧。”
花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旋这几个朋友很体贴,能看出来各位身上的矜贵气儿很重,但却没有纨绔的味儿,落座在小县城的饭馆里还挺适应环境的。
饭桌上聊天的气氛很融洽,也很有话题。
江旋的这些兄弟,韩横最大,读大学,其次棠萡,在美国读书,江旋是他们当中最小的弟弟。
“他们是来给我送车的,”江旋胳膊搭在花雅的椅子靠背,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你不是要练车吗,我会,我十二岁就被我爷扔进部队里学车了,我还开过坦克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