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这么快干啥呢?”花丽珍佯装不满,“就不能陪奶奶小口小口地抿啊?”
“错了。”江旋滑跪。
江旋这一待直接就待到了下午,住惯了别墅的少爷面对家庭氛围很好的乡村小院儿的自建房,身心彷佛都被朴实无华的乡土给净化了,油然地生出我想在这儿过一辈子的想法。
花雅不知道江旋脑袋里和别人不同的回路,应着手机里丁丞的话,“行,待会儿过来。”
“去哪?”江旋问。
“练车。”花雅说。
“驾校吗?”江旋一愣,“你们不是还没成年吗?”
“不是驾校,”花雅说,“他舅找了个二手车等他练着,成年了直接拿本儿去。”
“哦,这样拿本儿是快,”江旋说,“你们这么着急练车干什么?”
花雅看着他,“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江旋:“”
“到时候再给你说。”花雅说,对坐在院子里写作业的苗禾交待,“小苗,我出门一趟,奶奶回来就说不用做我的饭了。”
“好。”苗禾乖乖地应了声。
桐县这个小县城,什么方面都管得很松,前几年的钢厂也开不下去倒闭了,现在无人经营,政府也不打理,私人老板又不敢轻易投资,毕竟是这个经济不发达的十九线城市,亏产还是很恼火。
丁丞他舅亲自把车开到钢厂这边儿,手把手地教他俩。
“哎对,慢松离合,少给点儿油,”丁丞舅舅坐在副驾驶给丁丞指挥,“看见前面的电线杆了吗?”
“看见了。”丁丞点了点头。
“嗯,撞上去。”丁丞舅舅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