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花雅颤着长睫说。
“今天本来想赶回来给他过生日的,路上堵车还是晚了,”江彧顿了顿,“应该早点儿回来。”
“他开什么玩笑把你气成这样?”男人又问。
说想操|我。
花雅淡然地回,“没什么,他欠扇。”
江彧没忍住笑,“从小到大,他犯过再混的事儿家里人都没有扇过他,看来你在他眼里还挺不一般。”
江彧话中有话,花雅啧了声说,“你要想说什么就直说。”
“我想想啊,”江彧拖长语调,“他要是再欺负你,你就直接给我说,我来收拾他,他要是对你有其他心思呢,你也给我说,我把他赶回鞍城去。当然,你跟我说最好不过了,我懒得费心思去找把柄。”
“他能对我有什么心思啊。”花雅嗤笑。
“大概是”江彧缓缓说,“心怀不轨吧。”
花雅听着江彧没点破的话语,心下明了男人察觉到了什么。他也不晓得江彧为什么不点明来说,可能是他所说的那样,还没找到现成的证据,如果找到了,那么处理起来估计是不太愉悦的。
也有可能江旋是他儿子,顾及着养育之情,暂时还不想撕破脸。
“这段时间,你感觉我俩的相处让你轻松吗?”江彧问。
“嗯。”花雅说。
“我也感觉挺轻松的,”江彧说,“你更喜欢这种距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