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江旋说,“只要你送的就行。”
他俩去前台找小姐姐要了个口袋装十个娃娃,小姐姐眼神流转在他俩身上,“十个娃娃可以兑换一个大娃娃哦,你们要换吗?”
“换不换?”江旋问花雅。
“不换吧,”花雅说,“小的不占地方。”
“行,那就不换。”江旋接过口袋,把娃娃装进里面,随后递给花雅,“全是你的。”
“啊?”花雅一愣。
“本来就是给你抓的,”江旋说,“怎么样,心情好点儿了吗?”
花雅无言,视线落在江旋的脸上。
从接收到那则短信,他就很少关注到其他事情,满脑子都是那句找到你了,时刻拉高警惕,究竟能在哪一处地方碰到周海军,碰到了又会干些什么,当年还小,不用负刑事责任,但现在已经不可以了。
每天在学校机械的三点一线,吃饭,上课,睡觉,重复着这些事情。江旋今天带他出来抓娃娃放松心情,他挺意外的。
“好多了,”花雅提着满口袋的娃娃,笑了笑,“谢谢啊。”
江旋看见花雅嘴角的梨涡就知道少年是彻底开心了,但听见这声谢谢眉头一沉,“不准说谢谢。”
“那就不谢。”花雅叹了口气说。
虽然去抓了个娃娃输了赌注要给人礼物,花雅觉得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该送啥礼物,问于佳阔他们,得到的答案都是男生清一色所用到的东西,键盘,游戏机,篮球,党郝还附带送了一套五三。
花雅本来想酿一壶酒送给江旋,但估计生日都过完了酒还没酿好,在看见外婆用的那种老式添油的打火机点烟时,他决定送江旋一个打火机。
少爷十七岁生日是在这个小县城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