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初见的那颗青梅,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内心深处,酸涩倒牙,他也不知道,这抹酸涩会入侵他整个年少。
下了晚自习,于佳阔他仨去小卖部买泡面当夜宵,花雅和江旋直奔天台。
秋日的夜晚没有前两月热了,楼长经过学生全方位建议,还是在挂衣服的尼龙绳子上挂了小灯,灯光不强,却能清楚地看见天台的景象和彼此的面貌。
夜风习习,穿着校服外套那股凉爽透过领口钻进皮肤里,花雅的长发又散了,脸侧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他看着江旋,深吸一口气开口,“为什么会写情书?”
“因为喜欢。”江旋淡然说。
“是喜欢写情书,”花雅问,“还是喜欢y同学?”
“后者,”江旋哑声答道,“我——”
“别喜欢了,”花雅打断他,缓慢地说,“别喜欢了。”
江旋皱眉,“为什么?”
“不为什么,”花雅说,“你很荒谬,江旋,荒谬到让我觉得你是疯了才会做出这种事儿。”
江旋叹了口气,点燃一根烟长腿跳上水管,沉默地抽着。
半晌,他盯着地面问,“是因为我爸吗?”
“不是,”花雅走到他面前,眼眸是他很少见到的认真,“这么说吧,如果你是觉得这种很好玩儿,凭着好奇态度的试试,我没那个时间陪你,如果你是来真的,那咱俩兄弟都没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