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江旋斟酌地说,“因为这其中的关系很复杂。”
那件事儿也差点儿反转,要不是江彧出手处理,或许他还不会安稳地站在南中。
花雅顿时回忆起江彧暑假期间往鞍城跑了几次,也偶尔提起过江旋的事儿,估计这件事不是那么的好处理。
“我也对老师这个职业没有任何意见,虽然有时候老韩管我们管的我有些烦,”于佳阔说,“但你说的这种老师,他已经不配为人了。”
“赞同,我先开始还以为你脑袋搭铁了从附中来南中,”顾嘉阳说,“哎,其实南中也挺好的是不是,可能教学质量确实没有你们附中好。”
“嗯。”江旋余光瞄了瞄他身旁的花雅,不止南中好,桐县也很好,花雅在这儿生长,小县城是少年的故乡。
“国庆你们有什么打算么?”他问。
“不知道啊,”于佳阔说,“没想好。”
“来鞍城玩儿吗?”江旋佯装不经意提了一句。
花雅挑眉,对于江旋的主动询问感到诧异,“为什么去鞍城?”
“嗯,鞍城好玩儿的挺多,”江旋说,“并不是一点儿好玩的都没有。”
后面那一句他说得重了些,只有花雅听出来,江旋是在强调江彧所说的“鞍城没什么好玩儿的”。
“桐县没高铁,”党郝叹了口气,“得先去坐渡轮到市里,然后转乘去鞍城,有点儿麻烦。”
“看你们吧,”江旋说,“我可以给你们包高铁费,酒店也不用订,我家住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