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在鞍城他都敢打老师了,这边儿的小县城能压得住么?
“你”老师气得半天都找到话来说。
“听见了吗,高二理三江旋,来找就只找我,等着。”江旋说完,头也不回地握着花雅的手腕儿走了。
“呸!”于佳阔他们跟上,愤愤地吐了一口水。
“哎哎,走慢点儿。”花雅抽了下手腕儿,没抽动,“我腿软。”
江旋放缓步伐,松了松力道,但还是虚虚地握着,“抱歉,我背你。”
“这倒是也不至于。”花雅轻叹了口气。
“刚那傻逼不是文涛吗?”于佳阔说,“小椰你还记得么?”
串道男叫文涛,艺体17班的,花雅还是有点儿印象,高一校篮就是和他们班起的冲突,还放了狠话说什么星期天别他妈跑,校门口直接找人堵。
花雅当然没跑,他还跟傻逼似的一直等了几个小时呢,他没当孙子,别人倒是当起了孙子,过后是丁丞对他说,三江扛把子贺浩武一听文涛找人堵的是你,直接理都没理。
“嗯,记得,”花雅说,“那次冲突就他嗓门儿最大。”
“旋儿那架势我还以为你要打老师呢,”顾嘉阳说,“我和郝子都不打算拦阔儿来拦你了。”
“江旋,你在鞍城是不是混过啊?”党郝问。
“也不算混,”江旋看了他们一眼,视线落定在花雅脸上,“好吧,混过。”
他们那几个小孩儿曾经是大院里边儿的噩梦,都是匪着长大的,就余烬好一点儿,后来棠萡被管的也收敛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