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被套?”花雅掀起眼皮问,在少爷把床铺整得跟地震一样的动静他就猜到了。
“嗯,”江旋张开骨节分明的手指,“五百。”
正在收拾东西的寝室另外几个人震惊地瞪大眼。
什么被套不得了需要套一下五百块钱?
江旋说话的语气没有轻佻和高高在上,黑眸甚至带着一丝——诚恳。
花雅自然察觉到了少爷这抹神情,第一次品出“入乡随俗”的具体化,江旋像是已经对现在这个环境妥协了。
养尊处优张扬狂放,或许在鞍城江旋是横着走,但再横也还是横不过长辈,花雅觉得江旋来到这边有点像是颓败的大狗。
有人出高价套一下床被五百,他愉悦地接受,“行。”
在一旁站着的于佳阔还是忍不了开口,“那个江旋?其实套被套很简单的,这还有两年呢,总不能每次都给钱叫人帮你吧,这样也麻烦其实。”
虽然我知道你很有钱。
“阔子说得对。”顾嘉阳赞同地附和。
“知道了。”江旋低头拾掇手机,给花雅转了一千过去。
花雅套完被子在接收钱看见江旋多给他转过来的五百时挑了挑眉,没有疑问点了接收,问于佳阔他们几个,“作业都补完了吧?补完了报名儿去。”
“走走走。”他们一个个勾肩搭背地走出寝室门。
去往教学楼的路上,顾嘉阳和蒋晨曦的话多得不行,几个男生个子都高,身穿校服走在一起,就是校长随时所说的“拉帮结派组”。
花雅话不多,却还是被他们夹在中间,时不时附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