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江旋把箱子推到梧桐树下的阴凉处,迈开长腿朝花雅所说的小卖部走去。
等了一会儿,少爷买了两大瓶冰水走了出来。
农夫山泉15l那种。
花雅看着他递给自己那一大瓶水,不禁朝他竖了个拇指。
“不是我想买这种,”江旋也觉得有些好笑,“是它卖的只有这种。”
“谢了。”花雅说。
而少爷没想到,更艰难的路还在前方。
在他拉着箱子爬到第四层时,怀疑人生了。箱子重,一层楼就修建的很高,将近二十来个阶梯,从小到大他很少爬楼,这一次直接付出了他十六年人生的所有爬楼量。
“在几楼?”江旋热得满头大汗,汗珠顺着他侧脸线条往下留,小臂已经被箱子拖得浮现出青筋。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参加变形计。
“再坚持两楼,”花雅有点看不下去,“我帮你?”
“不用。”江旋抿了抿唇,咬牙一口气不间断的终于把箱子拖到了六楼。
看着这少爷死要面子的样,花雅有些想笑。
“正对你的第一间,”花雅优哉游哉地踏上最后一步台阶说,“我们的寝室,606。”
江旋喘了几口气儿,缓过状态来推开了寝室门。
“操!老子他妈的终于补完了——哥们儿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