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编织的深口箩筐,盛满了绿油油的一大篓。
“嘿,够了,”花雅笑了笑,“那就不摘了。”
说着,他弯腰拈起来一颗青梅喂进了站在旁边儿半天不说话的苗禾嘴里。
酷妹被酸地拧起了好看的眉头,面容直接痛苦面具。
“你真坏!”花丽珍看得直乐,“小禾苗,打小椰哥哥!”
苗禾抖了一哆嗦,摇摇头。
“您今天没去面厂干活啊?”花雅笑着揉了把苗禾的短发,问花丽珍,“我还说叫您下班了和苗禾摘青梅呢。”
“面厂放高温假,这几天下午都不去,”花丽珍高兴地啧了声,“说吧,晚饭想吃什么,老太太我来给你露一手。”
“那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待会儿要去一个朋友家办点事儿。”花雅说,“冰箱里有我早上买的海货那些,您跟苗禾做出来吃。”
花丽珍脸上的笑容逐渐转化为消愁的情绪,额头的沟壑更深,也没有避着苗禾哀叹了口气说,“你惯常会骗我,其实这些天你根本没有去什么朋友家吃饭,而是去催债打架挣钱了是吗?”
不是。
花雅想说,不是。
但现在处于一种矛盾的状况,能让他外婆想到这方面的只有挣钱,而不是跟一个男人签下了包养合同。
他听见他外婆又说,“小椰,债已经还完了,你不必再做这些事儿,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我知道你想攒更多的钱让这个家过得更好,没有两年你还要读大学,可还有我啊,我最起码还能挣钱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