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内,几名陆军特战队队员沉默地收拾着装备,其中一位拿出几颗绿色的果子摊在桌子上,还没将它置备在自己作战服的口袋里。
“又是青梅?”韩泽栋瞥见和枪|支装备挨在一起格格不入的青梅笑了笑,“江旋你能不能换个醒神的玩意儿,青梅多酸啊,薄荷糖也行啊。”
“你第一天认识他?”姜文耀顺手拿起一颗青梅咬了口,酸得他龇牙咧嘴,“这都成他习惯了,我去,真的酸。”
“难怪他们说狙击手多少会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陆羽说。
剃着贴皮儿的寸头青年没有说话,垂睫将作战手套穿入骨节分明的指节中,随后又将黑色头绳圈在手腕儿上。
但他刚把迷彩袖往下扯掩埋这根头绳时,“啪”一声,头绳断了,上面用木头雕刻的小黄花掉落在地,砸出清脆的干响。
江旋紧拧着浓黑的眉头,蹲下身把断了的头绳和小黄花捡起来,颤着手想让重新系在一起,却因为太过焦急几次都没有成功,就连心脏也罕见地快跳。
“怎么了?”韩泽栋瞅见江旋浑身散发出来的慌张低气压问。
“断了。”江旋哑着嗓子说。
“什么断了?”韩泽栋一愣。
“他护身符断了,”陆羽接了一句,走到江旋面前,“你手这么抖当然系不上了,拿来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