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曲点头,起身提着药准备去煎,被乐昭给拦下来了。
“你坐着歇会儿吧,我瞧你浑身没力气似的。”
说完,拎着药走了。
程天石下午回来的,沾了风雪,一推开门便欣喜地大声喊着:“媳妇儿,我回来了。”
夏小曲吃了药有些累,窝在躺椅里才睡着,小苕儿守在旁边,听见他爹的大嗓门后连忙走过去用手指比在嘴边,道:“爹爹不舒服,声音小点。”
“怎么了这是?”
程天石赶紧摘下帽子和披风挂在一旁,走过去搓热了手试探了下夫郎的额头,果然在发烫。
“爹爹吃药了吗?”
小苕儿站在一旁乖巧地点了点头,回:“舅公去村医那里给爹爹买的。”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竖着,“已经吃了两次了。”
闻言,程天石本就悬着的心彻底提到了嗓子眼,弯腰将夫郎抄在臂弯里抱了起来,边往外走边道:“都吃了两次了还在发热,得去镇上看看。”
在灶屋里忙活的曲郎君和乐昭听见动静忙出来看,见程天石要带夏小曲去镇上便赶紧去套马车。
小苕儿抱着狗崽撵路,程天石将夫郎放进马车里,然后对站在门口的儿子道:“崽崽乖,爹带爹爹去镇上看病,没空照顾你,快回屋去吧。”
小苕儿有些害怕,抱着狗崽不肯动,还是乐昭将他抱起来跟着马车走,直到追不上了这才带着他转身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