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石穿好了衣裳,低头在夫郎额间轻轻落下一个吻,道:“睡吧,宝宝。”
夏小曲吸了吸鼻子,双手抓着被子点了点头。
昨天卷着袖子和二嫂去杀鱼沾了不少凉水,夏小曲觉得这会儿有些不舒服,便又裹着被子睡了好久,结果起来的时候不仅脑袋昏沉沉的,就连鼻子都被堵住了,特别难受。
他扶着楼梯慢慢走下去,听见屋里传来儿子的欢笑声,其中还夹杂着几声脆弱的小狗叫。
“苕儿,别这样勒小狗,它要喘不上气了。”曲郎君提醒着。
夏小曲推门进去,看见小苕儿正抱着狗脖子欢天喜地的甩来甩去,便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给他比划:“崽崽,你这样小狗会难受的,要抱就好好抱,知道吗?”
比划完,往上托着小狗的屁股让他一起抱住。
小白狗吓坏了,一直在发抖,夏小曲摸了摸它,忽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曲郎君见了很是担忧,“你别是不能养狗吧,咋好好的突然就打喷嚏了?”
乐昭用簸箕给小狗造了个窝,里面垫着厚厚的被子,听见这话后立马道:“呀,那我是不是得把狗窝搬出去啊?”
夏小曲喘了两口气,缓了缓发昏的脑袋,比划:“没事儿,我就是着凉了,天石呢,让他给我买贴药去。”
“天石把狗洗完就去店里了,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要不我去村医那里给你抓点药?”曲郎君问。
这样也行,夏小曲点了点头坐在炉子边缩着,感觉身上没什么力气。
小苕儿抱着小狗不敢走近,担心地问:“爹爹,你着凉了还可以让小狗住屋子里吗?要是不可以的话,能让小狗住我屋子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