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喝茶。”
小苕儿端着一杯热茶走到程天石面前,乖巧地喊着,程天石的脸色这才好了许多,接过杯子后揉了揉他的头,道:“乖崽,时候不早了,回屋睡觉去吧。”
坐在一旁的乐昭自知这件事和自己的关系不大,便立即站起身道:“我陪他吧。”
然后蹲下去牵小苕儿的手,“乖崽崽,和舅爹一起去睡觉觉好不好?”
小苕儿抱住了他,打了个哈欠后回:“好。”
孩子走了以后屋里说话才方便,程天石拉着夏小曲过去坐下,一脸晦气地道:“五姑,咱们都被骗了,我和董大人一起埋伏了数日这才抓到五姑父和赌场的人,查过以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要杀人的事,都是他们联合起来诓钱的。”
“啊?这是怎么回事?”吴凤光不解的问。
程天石缓了口气,继续说:“五姑父是欠了钱不假,但只有五百两,至于为什么说是八千两,那是因为他老不正经,瞧上了赌场的一个人,要给人家赎身,又怕我们不给钱,思来想去就联合赌场的人演了这么一出,想着都要闹出人命了,那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卖房卖地卖店都得救。”
“今晚我们抓到了他,董大人审问过后他这才亲口承认打算等拿到钱以后和赌场对半分,剩下的就要用来养那人。”
五姑眼里的泪一直在打转,心痛地求证:“当真?”
程天石皱起了眉,刚想说些什么夏小曲急忙按住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一股怒气这才消了下去,沉默着点头。
“啊?”五姑紧紧攥着手,转头趴在儿子肩上哭了起来,“我嫁给他二十多年,生儿育女,任劳任怨,临老临老,他却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