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昭有些迟疑,他不敢接,转头看了看曲郎君。
“拿着吧。”曲郎君吃完以后将桐叶卷了起来,慈爱地道,“你惦记小栩,这不是什么坏事。”
“嗯。”乐昭应了一声,接过盘子后低着头快速离开桌子,往堂屋走的时候忍不住擦了擦眼。
次日一早,夏小曲刚一动身子程天石便醒了。
“要起了?”
夏小曲点了点头,他便立即坐起来,一边穿衣一边道:“我送你。”
清晨的村庄笼罩在一层水汽中,到处都是冰冰凉凉的,程天石剥开一个烤得焦黄焦黄的桐叶粑粑喂到夏小曲嘴边,道:“尝尝,烤得正好。”
他张开嘴咬了一口,忽然听见了圆儿的哭声,走出院子一看俩小孩儿手牵着手都攒眉苦脸的,一问潘青青才知道原来是课业的事露馅了。
“我昨夜发现圆儿的课业和之前的笔迹不一样,不知道是谁给他做的,问也问不出来,我就让他自己重新写,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潘青青被气得不轻,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根十分有威慑力的棍子,拔高了音量,道:“好家伙,我才发现他自己写出来的和之前的也不一样,逼问之下才知道全是芳儿换了只手给他写的,也怪我没有仔细看过。”
这件事夏小曲听青青讲过,他说两个孩子上学后都很懂事,芳儿每天十分主动地把课业给他检查,然后说爹爹辛苦了,圆儿的课业就由她来检查。
那时候潘青青想着两个孩子学的是一样的东西,就偷了个懒同意了,结果竟然让他俩钻了这么大的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