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用。”塔塔生气地朝彭盼水吼,然后伸手要孩子,可彭盼水却立在床边不给,只弯着腰把孩子递给他看,道,“小心扯着伤口。”
塔塔白了他一眼,问:“冬冬为什么一直哭?”
孩子乳名冬冬,大名彭逢君。
夏小曲生养过,也算有些经验了,在一旁比划着猜测:“是不是饿了?”
“可是刚刚喂他喝羊奶他也不喝啊。”彭盼水道,他现在真的是头大,这小子哭起来太有劲儿了,就跟一百只鹅在你耳边不停歇地叫唤似的。
夏小曲想起小苕儿刚出生的时候也是不喝羊奶,嫌那个味道不好,高娘子也适时地开口:“估计是不爱喝呗,小苕儿出生后也是不喝羊奶,小曲开奶后有几天疼得不行喂不了,抱他喝羊奶他就吐,那几天都是我喂的,后面他习惯了才开始喝的。”
话音落下塔塔很生气地捶了彭盼水一拳,“孩子都饿成这样了,彭盼水你怎么带的!”
说完便想坐起来喂奶,可无奈身上太疼了。
彭盼水抱着孩子想去扶又被夏小曲拦住了,比划着让他把孩子给自己。
襁褓里的小屁孩儿哭起来呜哇呜哇的,嘴巴好像占了脸的二分之一,夏小曲抱着他轻轻摇着,不敢伸手摸他的脸。
他还记得刚出生的孩子皮薄,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