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这里人多又杂,怕不是个能说话的地方,咱们另找一个吧。”包山道。
外边吵吵闹闹,屋里又有一股难闻的味道,确实不是一个好地方,王大年在桌上敲了敲烟杆,起身道:“走吧。”
说完他率先转身离开,穿过来时的那条巷子,七拐八拐地来到河边,那里有一排老旧的房子。
王大年推开其中一扇木门,对着屋里的人吼:“瘫在床上干什么,还不起来干活!”
程天石他们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站在外边等,不多时就有一个披头散发,大着肚子的郎君端着洗衣盆艰难地往河边走。
路面凹凸不平,郎君不小心摔了一下,程天石上前去扶,包山帮他把洗衣盆捡了起来,石大洪则将那些掉落的衣裳一股脑地塞了回去。
“怀孕了要小心些。”程天石低声温柔地关心着,他亲眼见过自己的小曲儿怀孕时有多难受与不易,自那以后便会对怀有身孕的郎君娘子格外照顾。
“行了,你们别管他了,他身子好着呢。”王大年站在门口道。
包山将洗衣盆还给他,得到了一句小声的谢谢,程天石觉得那声音有几分耳熟,再仔细一看,发现他虽然用头发遮挡了大半张脸,但却莫名地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
“王老板,那是你的郎君吗?”包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