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条阴暗逼仄的巷子后,随之出现的就是乌烟瘴气的一幕,院子里摆了十来张桌子,每张桌子前都围满了人,有的还在观望,有的已经赌红了眼。
四周有五六间屋子,不堪入耳的呻吟声一阵赛过一阵,这里竟然还有暗娼!
“诶,你们三个,干什么的?”有人上前询问。
程天石和石大洪立马侧身将包山挡在后边,各自不动声色地摸了一下腰间,确定出门时带的刀还在才放下心来。
“喂,到底干嘛的,要赌来这边,要嫖就进屋等。”那人催着。
这里的人太多,又杂又乱,声声入耳逼得人喘不过气来似的,程天石烦躁地道:“王大年在吗?”
“找年哥?”那人警惕地打量着二人,问,“干什么的?”
说完,忽然又仔细看了好几眼,诶了一声道:“我好像见过你们。”
他用手指着程天石,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石大洪心下一沉,将手慢慢摸到了腰间。
“天宝楼的!”那人惊呼着,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天宝楼的大掌柜嘛!”
天宝楼开张那日许多人都去了,认得程天石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