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么多啊。”
贺娘子也惊讶了,只看他每天镇上家里的来回跑,时不时地还出去接活,回家后又时时刻刻撵在夏小曲屁股后头追,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时间做这些。
夏小曲翻找了一下,几条额带瞬间映入眼帘,三寸左右的宽度,上面绣着兔子,鼠宝和大水牛。
虽然还没到活灵活现的程度,但至少能一眼就看出来绣的是什么东西了。
贺娘子将手在腰间擦了擦,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下,一种细腻绵软,一种光滑平坦,各有各的感觉,像是每一条都用了不同的布料。
“真细心。”她忍不住感慨着。
夏小曲将东西都放了回去,正准备盖好箱子的时候却忽然瞟到角落里塞着一只兔子娃娃,不过做工有些粗糙。
他拿在手里把玩了下,简直爱不释手,便直接带下楼了。
程天石两个时辰后才回来,进屋后放下东西还没来得及擦汗便跑去后院找夫郎。
“曲儿,我回来了,天宝楼没事儿,就是彭大哥想在雅间装屏风,塔塔不让,两个人就吵起来了,现在都解决了。”
他着急忙慌一口气解释完了事情,后知后觉渴得不行,端起夏小曲喝的杯子将里头的水一饮而尽。
夏小曲揪起袖子给他擦汗,他的视线却落在了那只兔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