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无奈只得又站了回去,不过此时都纷纷低着头不说话了,马郎君被吓得不轻,结巴道:“我,我听说的。”
“听说?听谁说的?在哪里听说的?你把那人的名字告诉我,我现在就放你走。”
彭盼水步步紧逼,马郎君快崩溃了,“我,我不知道,我就是路过,听人随口说的,不记得了。”
“好,这件事不记得了,那我们来谈谈你还记得的事。”彭盼水说完指了指那红薯窖,问,“真的是我家塔塔挖的吗?”
现在这个时候说不记得了显得很假,说不是又下不来台,可若说是,他觉得自己又会被彭盼水给弄断一条胳膊。
马郎君纠结了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见状彭盼水嗤笑了一声,道:“这小祖宗平日里被我金尊玉贵地养着,连喝口茶都要人端着服侍的,你说他大清早的不睡觉跑这里来挖你家红薯,谁信啊?”
“我没有挖他的红薯,我是不小心走到这边来,看见了他和一个丑男人拉拉扯扯,然后他就拦着我不让我走,还非说我挖了他的红薯。”
塔塔及时地补充着事情的经过,彭盼水上下打量了马郎君一眼,轻蔑一笑后对程天石道,“天石,你家大伯丑吗?”
程天石一直护着夏小曲,听见这话后也望着马郎君笑了笑,道:“大伯爹,问你话呢,我大伯他丑吗?”
马郎君缩着头不回话,彭盼水正要猜测那个丑男人是谁的时候程大伯却来了。
“行了,这就是个误会,红薯窖是我挖的,我挖完以后忘记盖起来就直接回去了,恰好苏芬过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位小郎君,因此就误会了。”
程大伯身后还跟着程尔和田禧,田禧完全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丝毫不关心他的公爹,阿力抱着孩子和另外两个仆人走在后边,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主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