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石见到两个小伙计的样子就忍不住笑,然后指着彭盼水道:“这是我一个村的,姓彭,你们俩叫彭叔就成。”
“彭叔。”
小阿虎和秦天浑身僵硬地喊完,还没等彭盼水说话呢两个人便撒丫子跑了,秦天径直跑向后厨,声音发颤地喊着:“老板哥哥。”
彭盼水方才还笑着的嘴角立马耷拉下来了,扭头望着程天石。
“你小子,他们叫你夫郎哥哥,叫我就是叔?这不是差辈儿了吗?”
程天石喝了一口茶清清嗓子,无奈地回:“怕什么,那小子有的时候也叫我叔呢,我和我媳妇儿差辈儿了我都没说什么。”
潘青青和贺娘子将屋子里的桌子都移开,然后摆放好了铜锅,曲郎君坐在一旁笑眯眯地听着彭盼水和程天石聊自己这一年多来走南闯北的见识,也押了好几趟镖,最危险的那次差点连人带货坠下山崖。
程天石给他添了茶水,问:“那你这次回来是怎样?还要继续走镖吗?”
“不知道呢,我爹爹他不同意我走镖,觉得危险。”
彭盼水答完曲郎君也点了点头,道:“听你讲起来是挺危险的,而且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家里人难免会担心。”
“也没事儿,我父亲他们都习惯了,就是拗不过我爷爷罢了,不然当初我被抓去镖局干活的时候他们怎么连个屁都没放。”
“那你家里的媳妇儿呢,他总会担心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