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石说得坦荡,那榆木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一口一个奸情奸夫的,听得潘青青面上难堪,挣扎道:“真的要闹吗?”
“不闹就等着他一纸休书让你成为弃夫,以后你的孩子在这几个村子里都抬不起头来,更何况此事你并没有做错,为什么要由着他们冤枉你?”
听到这儿,夏小曲也觉得十分有道理,拉着潘青青的手拍了拍,然后比划:“是啊堂嫂,不要怕他们,他们闹你也跟着闹,谁怕谁啊,现如今他们着急娶新媳妇儿过门,肯定不想闹得太难看,这反倒是对你有好处。”
“没错,你被欺负了这么久总得为自己争来点什么,像我当初那样,不要觉得闹起来丢脸,说到底没脸的是他们一家。”
夫夫俩一唱一和很快就让潘青青动摇了,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轻轻地道:“那我现在就去?”
“去,让天石陪着你去,免得动起手来他们欺负你一个。”
夏小曲比划完攥紧了拳头,正想说他男人打架很厉害的时候程天石却开口了:“我不能去,姓马的冤枉人是一把好手,这件事我绝对不能出面。”
说完,他又稍稍侧身望着夏小曲,道:“你也不能去,他们万一欺负到你头上了怎么办?”
潘青青一下子就理解了程天石话里的意思,现在他还只是有一个名义上的“奸夫”,可若是让天石陪他一起出面的话只怕这“奸夫”就会被坐实了,所以他必须一个人去。
“好,我懂你们的意思了,这件事我自己去面对,你们放心,我会努力为自己争取的。”
夏小曲听他这样说还是觉得不行,在他眼里就是一个柔弱的小郎君送上门去让程大伯家那一群恶人欺负,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潘青青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