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夏小曲不认同他这个话,伸出食指摇了摇后比划:“不不,你厉害,你是我的军师,是我的先生,我最喜欢听你说话,有种被。操服的感觉。”
“啧!”程天石吸了口气,不满地道,“这包山一天天的都瞎说些什么书呢,赶明儿我得跟他说说,你这年纪还小着呢,可不能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污了你的耳朵。”
夏小曲挠了挠自己的头,心道那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吗,可包山说是好东西啊。
“行了,你也别想了,反正那不是什么好词,你不要用,我看我们现在也别去凑什么热闹了,潘郎君多半是昨天晚上就回娘家了,这事儿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知道,现在先不用管,我去铺子里了啊。”
程天石一看就知道小夫郎还在纠结,便叫他先回家去,然后站在原地目送着他进了院子才离开。
傍晚的时候夏小曲刚从地里锄完草回来,远远地就看见天石进了包山家,他想起自己也有几天没去看过高娘子了,便赶紧冲了脚换了身衣裳去串门。
他手里拿着精心熬制的清炖鸡汤,想着正好给高娘子补补身子,结果才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了包山用带着口音的声音在咆哮。
“是造福造福,他奶奶的,我真服了你们两口子了。”
哇,包山骂人了诶,夏小曲默默地感慨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了他那男人慢悠悠的声音。
“管他造福还是操服,你以后还是讲点美好的故事吧,打打杀杀的多不好。”
包山哼了一声,反驳:“打打杀杀怎么不好了,我讲的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他也听得可起劲儿了,程哥,要我说问题全在你,肯定是你小子不会跟媳妇儿说荤话,所以他才分不清造福和操服的区别。”